程晚是在离婚后的第三个月发现自己能听见顾庭的心声。他的嘴紧闭着，心里却在反复念一句话：孩子不是意外。她端着咖啡的手一抖，三年前流产时医生说的话、苏薇送来的那碗汤、顾庭在她病房外沉默的背影，全部翻涌回来。她没有声张，用最冷淡的面孔重新走进他的生活圈子，像只是偶然遇见。顾庭面上拒人千里，心里却全是漏洞——每一句不自觉的心声都在给她递线索。她顺着这些碎片查到苏薇，查到那碗汤里不该出现的成分，查到孩子根本没死的蛛丝马迹。而顾庭的心声也在反复告诉她，他不要她再卷进来。他没说出口的话，她一字不漏地听见了：我已经查了三年，剩下的路我自己走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心想这一次，你说了不算。
